正要点燃时,许盈盈忽然说:“宴州哥,给我一根。”
“不行。”裴宴州很快拒绝道:“你的身体还在恢复中,暂时不要抽烟。”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身体重要。”裴宴州顿了下,最终扔掉了香烟,耐着性子哄道:“盈盈乖,我也不抽了。”
许盈盈嗔怪道:“宴州哥,你对我真好……”
裴宴州扯唇笑了,“将心比心,你对我也很好。”
他给许盈盈剥了只石榴,然后起身告辞:“时间不早了,今天是我和时宜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晚上我就不来陪你了。”
裴宴州离开后,许盈盈脸上的温柔消之殆尽,被嫉恨取而代之。
温时宜,同样是爸爸的女儿,凭什么你可以拥有我梦寐以求的一切?
走着瞧吧,我马上就会让你失去这些,变成阴沟里的老鼠!
晚上七点,丽思宴会厅。
这里布置的美轮美奂,随处可见从英国空运过来的朱丽叶玫瑰,一支售价高达十万。
宾客们非富即贵,议论声纷纷。
“裴先生好大的手笔,一定是爱惨了裴太太!”
“那是自然。为了让裴太太母子平安,他一步一跪请来佛珠,腿都差点跪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