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拨开他的手,指尖无意间拂过平坦的小腹。
一切都回不去了。
从他为了苏雨柔一句话,就取消了我准备了三个月的慈善画展。
从他相信苏雨柔的眼泪,认定是我派人骚扰她,当众扇了我一耳光。
从他在我们结婚纪念日那晚,陪着孕吐的苏雨柔去医院,把我一个人丢在餐厅等到打烊。
从他为了让她住得舒服,将我从主卧赶到客房,说“雨柔需要安静”。
从他把我珍视的母亲遗物——一只青花瓷瓶,随手送给苏雨柔当花瓶,说“反正你也不在乎这些旧东西”。
从他因为我弟弟不小心撞到苏雨柔,就断了林家所有生意往来,导致父亲的公司破产。
从他为了哄苏雨柔一笑,在媒体面前说“我和林晚晴只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
就注定这华丽牢笼,再也容不下半分真心。
如今我子宫空空,心也空了。
他的悔,太迟。
2.
离婚协议书寄出后的第三天,顾承霄的助理送来一个丝绒盒子。
“夫人,顾总说这是给您的。”助理小王站在门口,眼神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