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明了?”萧决眉峰微挑,语气听不出喜怒,“那就回去,将《宫廷仪典注疏》前两卷,抄写十遍。抄明白了,自然就懂了。”
沈卿欢:“!!!”
十遍?!那两卷书加起来比砖头还厚!她眼前一黑,几乎能想象到自己未来几天手腕报废的场景。
她抬起水汪汪的狐狸眼,试图装可怜:“世子爷……”
“嗯?”萧决一个反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沈卿欢立刻怂了,委委屈屈地福了一礼:“……是,卿欢遵命。”心里已经把萧决骂了八百遍。
收拾完沈卿欢,萧决的目光转向正在一旁幸灾乐祸、捂嘴偷笑的赵琰。
“还有你。”萧决的声音沉了下来,“今日的课业,完成了?”
小男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小脑袋耷拉下去,声音蚊子哼哼般:“没……没有……”
“擅自出.....出门,荒废学业。”萧决语气不容置疑,“回去,将《论语》学而篇,抄写二十遍。”
“啊?!”小男孩猛地抬头,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抗议,“凭什么我比她多十遍?!太傅偏心眼!”
萧决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
小男孩剩下的话噎在喉咙里,对上太傅那毫无情绪却极具压迫感的眼神,瞬间蔫了,小声嘟囔:“……哦。二十遍就二十遍嘛……”
一大一小,此刻倒是同病相怜起来。
沈卿欢看着同样被罚抄、垂头丧气的小豆丁,不知怎的,心里的那点郁闷竟然散了些,反而觉得这骄纵的小屁孩有点……可怜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