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被粗糙的棍身磨破,她却感觉不到疼。
“我不跪。”
阮烟抬起头,满脸是血,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一把推开傅老爷子,从包里掏出那块原本视若珍宝的订婚玉佩。
玉佩被狠狠摔碎在青石板上,四分五裂。
“这婚,我退了。”
阮烟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从今往后,我和傅家,和傅斯年,恩断义绝!”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站住。”傅斯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带一丝波澜,“我有说过,你可以走了吗?”
阮烟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怎么?傅大少还要留我吃饭?”
“如果你不跪下向父亲和嫂子认错,你的那些朋友,现在就会被扔进鳄鱼池。”
阮烟猛地转身,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傅斯年举起手机,屏幕正对着她。
视频里,刚才那几个手指被砸断的下属,此刻被绳子吊在半空。
脚下是一个巨大的浑浊水池,几条鳄鱼正张着血盆大口,在水面上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