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子那般懦弱,不可能去赌那万分之一回家的渺茫希望。
她是不是忽略掉了什么?
沈挽歌脑海中万千思绪飘过,甚至直接攥住了穆观谏的手腕。
穆观谏没动,只是微微垂眸:“我有件事,想求长公主。”
“我想求一封放身契,放明风离开。”
沈挽歌一怔,然后猛地松了口气:“你说离开,是明风要离开?”
她毫不犹豫地爽快答应:“去取纸墨笔砚来,本王这就写。”
一旁明风死死揪住穆观谏,眼神难以置信:“驸马爷,小的......小的不想......”
穆观谏只是紧紧按住他,朝他轻轻摇头。
很快,沈挽歌接过小厮递来的笔墨。
可她正要落笔,一道急切的身影便直接冲了进来:
“长公主,不好了,凌沧少爷风寒了!”
笔尖一顿,墨迹在纸张上晕开大片浓色。
沈挽歌站直身体,便要搁笔离开。
穆观谏剧烈咳嗽着,连忙开口:“先将契约写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