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关注着太子的消息,知道他把太子得罪了。
“觊觎太子殿下的女人,啧啧——”
“别、别这样——”
徐烁确实最怕这个刑罚,明明极骄傲的一个人,在太子面前都不曾低头求饶,此刻却放软了姿态,小声示弱:“宋泽兰,相识一场,纵有薄待,何苦这般害我、辱我?”
“这便是害你、辱你了吗?”
“既然不用,何必爱惜?”
宋泽兰冷声嘲讽:“口是心非,徐烁,实则你想要得……快不行了吧?”
“我、我——”
徐烁痛苦地闭上眼,初次接触情事的身体十分敏感,她每一次气息拂来,都让他如遭雷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宋泽兰欣赏着他这羞愤至极的模样,觉得自己真疯了,竟然从掌控乃至欺辱他的事情中,体会到了难以言喻的快乐。
果然她就不是伺候男人的命。
那太子殿下又哪里比得上她前夫有意思呢?
她这般想着,从腰间香袋里取出一粒白色药丸塞入他嘴里。
徐烁哪里还肯吃她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