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狠狠贯穿,指间那枚不合尺寸的戒指掉落在地。
这一刻,温雅言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6
男人折磨了她整整一夜才罢休,离开时,将一份文件扔在她脸上。
“转告裴司屿,这笔交易我很满意。”
交易?
温雅言瞳孔一震,眼神空洞绝望。
原来,裴司屿将她送进这件房间时,已经知道她会面临什么。
即便她再不愿,也不得不相信,裴司屿不仅不爱她,甚至一点儿都不在意她的死活。
在他眼里,她始终只是一个工具。
温雅言逃也似的离开了酒店,回到家后,她把自己泡在浴缸里。
不知过了多久,水温渐渐变得冰冷。
温雅言爬出浴缸,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衣服穿上。
白色的衬衫,白色的半身裙,白色的帆布鞋。
一切都是白色的,她想干干净净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