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顾承霄没有离开,他睡在客房的沙发上——主卧已经被苏雨柔占了,而我搬到客房。
半夜,我听见压抑的哭声。
一开始以为是做梦,但声音越来越清晰,从客厅传来。
我起身开门,看见顾承霄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肩膀颤抖。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孤寂的影子。
我站了一会儿,轻轻关上门。
回到床上,却再也睡不着。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二十岁那年,顾承霄还是顾家继承人,在画展上看见我的作品,追出来问我:“这幅画卖吗?”
我说:“不卖,这是给我妈妈的。”
他说:“你妈妈一定很幸福,有你这样的女儿。”
那天我们聊了很久,从艺术到人生。他说他从小被要求完美,从未有人问过他喜欢什么。
我说:“那你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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