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保重。”陈叔眼睛红了,“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点点头,坐进出租车。
车开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顾承霄站在窗前,身影模糊。
司机问:“小姐,去哪?”
我报出弟弟的地址,然后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结束了。
七年婚姻,终于结束了。
弟弟林晨的出租屋在城西的老城区,三十平米,一室一厅,厨房和卫生间是公用的。
我敲门时,他刚送完外卖回来,满身是汗。
“姐?”他惊讶地看着我和行李箱,“你怎么来了?”
“来你这住几天,方便吗?”
“方便,当然方便!”他连忙让我进去,手忙脚乱地收拾乱糟糟的屋子,“就是地方小了点……你先坐,我去烧水。”
我看着这个狭小的空间,心里发酸。
林晨比我小五岁,从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父亲的公司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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