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鹤云不知徐鸾所想,低头看她呆愣愣盯着自己看,不自觉挑了眉。
早就知道这恶婢贪他美色,又被他捉到了!
梁鹤云心情古怪得好,将徐鸾放到床上的动作都轻柔了许多。
徐鸾没再吭声了,一是疼的,二是心中郁郁,她趴在了被褥里,想着自己究竟要如何破局。
梁鹤云也躺了进来,抬手拿了枚铜板弹向的烛芯,屋子里便暗了下来,他长臂一捞,又去搂趴在那儿的徐鸾,懒洋洋道:“旁人都是小妾暖床的,你这恶婢浑身和冰块似的,还得爷来暖你,将来爷再纳的妾,定不要你这样呆笨的!”
徐鸾听到后半句,脑子一下被冰了一下,越发清醒。
梁鹤云却似乎极爱徐鸾的身体,侧过身靠过来,脸埋在她颈项里,漫不经心地啄了两口,灼热的呼吸贴过来,表明着他此刻的情绪很是不错。
徐鸾闭着眼睛只当自己是个木头,可这色胚却越凑越近,那劲瘦的腰慢慢蹭着徐鸾,呼吸也渐重了些,他哑着声似喃喃自语:“你这呆婢,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禽兽,竟是对烂柿子也起了兴!
“……”徐鸾被碰到伤处,疼得终于抬起脸,没法忍了,声音带着点隐忍,“二爷,奴婢还是烂柿子,一戳就疼!”
梁鹤云稍稍停了停,恨恨咬了她脸颊一口,深呼吸了几口气,好半晌才是平息下来,唇瓣却贴着徐鸾低声道:“等烂柿子好了,爷要弄死你。”
徐鸾:“……”她装听不懂,呆笨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本以为屁股疼得今夜里会睡不着,但许是那伤药果真有奇效,疼过后,渐渐舒服了许多,她将身旁的热源当块暖手宝,很快便睡了过去。
梁鹤云却毫无睡意,他的手搭在徐鸾背上,掌下是细滑又纤合有度的腰,便硬生生睁着眼到半夜,咬着牙暗骂一声:“你倒是好眠!没心没肺!”
第二日一大早,梁鹤云就顶着两个乌青的眼窝起来,看了一眼还睡得香的徐鸾,穿了衣衫就出了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