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妾入怀:侯爷,别太宠免费
  • 娇妾入怀:侯爷,别太宠免费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云山鸦
  • 更新:2026-03-20 18:08:00
  • 最新章节: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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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现代言情《娇妾入怀:侯爷,别太宠》,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徐鸾梁鹤云,是网络作者“云山鸦”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穿越十六年,作为梁家家生子,徐鸾小心谨慎地过每一天。家生子极难赎身,除非主子给恩典,所以在攒够赎身的银钱后,她一直等待着一个机会。那天她跟着老夫人去寺里上香祈福,遇到匪贼,她知道机会来了。徐鸾为老夫人挡了一刀。可她没想到,醒来后得到的恩典是成为梁家二爷的妾室。--梁鹤云出身世家,对权势贪慕追逐,性子阴晴不定,视女人为玩物,桀骜不羁。那天陪祖母去寺里,遇到几个宵小,根本不放在眼里,没想到一个贪婪的婢女为邀功主动冲到山匪刀下。他冷笑声,多看了两眼,既她做到这种程度,也罢,弄到身边玩玩。可后来,后来徐鸾三番两次逃跑,梁鹤云怒极生笑,他笑得一反常态的温柔。“你跑啊,你能跑到哪里去?这辈子成了我梁鹤云的人,就算下辈子也只能是我的人!”...

《娇妾入怀:侯爷,别太宠免费》精彩片段

方才进府的时候,泉方已经对道士说了这府中是姨娘中了邪,所以到了堂屋,那道士一眼就将目光落在了徐鸾身上,用高深莫测的目光打量一番。
徐鸾不自觉挺直了脊背,脸色也有些紧张。
这道士看了她一会儿,面色严肃地得出一个结论:“这位娘子印堂发黑,确有不祥之兆。”
徐鸾一听,就更加信服了,谁都说她福气好做了梁二爷的妾,只有她自己觉得倒霉透顶最近过得极为不祥,如今可不是正好和道士说的合上了?
她忍不住从梁鹤云座椅身旁朝前走了半步,杏眼微微睁大,克制不住激动地问:“那要如何……如何化解呢?”
道士坐在椅上,是个办实事的,不说虚的,上来就问了徐鸾几个问题,第一个便是:“善信近日可曾外出远行过?”
徐鸾十六年没出过梁府,最近一次去了京郊的皇寺,她点了点头。
道士又道:“可在那儿遇到了从前没遇到过的什么人?且接触频繁?”
徐鸾想了一下,寺里没什么外人,去寺之前从未见过的人便只有梁鹤云和孔娘子和他们的随侍,接触频繁的就只有梁鹤云。
于是她又点了点头。
梁鹤云在一旁喝着茶,听到这,面色有些古怪。
道士摸了摸胡须,掐了掐手指算了算,依旧是高深莫测的仙人风范,道:“善信与此人孽缘深重,日后要遭重重劫难,只要趁早斩断了这孽缘,便能否极泰来,另得新生,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振聋发聩就是如此了!
徐鸾屏住了呼吸,心中已然觉得这道士是有点真本事的,她的心砰砰跳着,只要趁早斩断与梁鹤云的孽缘,就能……就能回家吗?
那究竟能怎么另得新生,怎么回家呢?是否和穿越前一般,眼一闭一睁就能回去了?
“道长……”她忍不住出声想要问得更多。
但梁鹤云忽然出声打断了她,他朝着那道士微微笑了一下,道:“道长,她前些日子是出了趟门去了皇寺陪我祖母烧香,因此与我相遇,成为我的妾室。”
道士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去看梁鹤云,伸手掐算了一下,似看不懂人脸色一般,道:“确是孽缘,未免结恶果,趁早斩断为好。”
梁鹤云的脸都沉了下来,一双凤眼浸着冷意。
碧桃和泉方额心都冒汗了,全然没想到会是这般场面!
泉方瞧了自家二爷的脸色,立刻就说:“道长还请这边走,有处院子的风水需得道长好好瞧一瞧,方才倒是忘记了道长更擅看风水呢!”
道家向来随性得很,这道士眼瞧面前的梁鹤云面色不善,又知此人身份不俗,也就闭了嘴,横竖各人有各人的命,关他屁事?
无涯道长起身便准备跟着泉方去看风水了。
但徐鸾却没忍住,出声叫住了他,“道长!”并朝前走去。
道长回头,徐鸾还想说什么,梁鹤云却拽住了她,泉方趁此机会赶忙对道长道:“道长这边请!”
那道长似是怜悯一般,留下一句:“此破解之法在善信自身,贫道无解。”
徐鸾眼睁睁看着那道长从视线里离开,心底不断想着他说的话,果真是和梁鹤云撇开了关系,便能重获新生。
“不过是一个坑蒙拐骗的老道,治不了你这邪症!”梁鹤云请个道士请的莫名一肚子气,凤眼眯着看徐鸾,心中是翻涌的怒气,却忽然笑了笑,“莫非你觉得,爷是你的孽缘?”
不是孽缘是什么?难不成还是良缘?
徐鸾咬着牙心中腹诽,但脸上还是憨呆的神色,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似的,迟疑道:“那道士原来说的人是二爷吗?”"

徐鸾惊了一下,以为这色胚瞧出什么了,忙收回了摸脸的手。
梁鹤云抱着徐鸾到了净房,却是难住了,他看了一眼恭桶,又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回想起见到的小二把尿的姿势,作势便兴致勃勃就要调整徐鸾的姿势。
徐鸾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涨红了脸,“二爷,净房腌臜,奴婢自己来!”
梁鹤云却不觉得,他的目光往徐鸾裙下看了眼,忽然低头凑到徐鸾耳边低语了几句。
徐鸾听着那污言秽语,脸色青红交加,什么迟早要坦诚相见的,什么以后还要碰一碰,什么如今不过先看一看,她心里直骂这大色胚骚狐狸!
“二爷贵眼瞧着,奴婢尿不出来!”她忍不住拔高了声音,掩盖掉梁鹤云的声音。
梁鹤云又笑了,逗她:“爷这双眼看过太多污秽,荤素不忌!”
徐鸾咬住了唇,满鼻都是这色胚身上的香气,又恶心想吐,又急得眼眶泛红。
梁鹤云欣赏够了自己小妾又急又恼的俏生生模样,这才放她下来,徐鸾脚一沾地,又疼得几乎站不稳,忙往旁边架子靠去,却半路又被揽进梁鹤云怀里,“真要爷给你把尿啊?”
徐鸾不用伪装,脸色就红得快成熟透的苹果,低着头推开他,“不劳二爷了。”
梁鹤云捏了一把她的脸,却只是站在旁边,也不出去。
徐鸾憋了一天了,憋不住了,抖着手再不管他,下边本就没穿,外衫堪堪盖到大腿根,她将衣襟拢着,忍着剧痛艰难下蹲一些,别过脸闭上眼。
静寂的夜色下,无论何种声音都清脆响耳。
梁鹤云脸色古怪,他低头看了一眼,一瞬觉得自己果真是她口中的流氓,竟喜好看她做这事……或是很容易被她挑起从前很难被挑起的兴致。
眼瞧自己小妾的脸都要埋进胸口,脸色羞得快要哭出来,梁鹤云摸了摸鼻子,总算有了点良知,转身走了出去,“爷在外边等你。”
等他一出去,徐鸾大口呼吸了一下,那股被香气熏到的恶心才压下去,她忍得眼泪差点洒满脸颊!梁鹤云双手环胸在外边盯着自己衣摆看了会儿,沉着凤眼心想今晚这怎么办,便听到里面架子被打翻的声音,他甩了袖子往里一看,目光便直勾勾的不肯移开。
他低叹一声,咬着牙道:“你这……是要爷今夜里憋死吗?”
徐鸾白着脸没理会梁鹤云,侧趴在地上,手忙脚乱将扯开的衣襟合上,摔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不知地上为什么会有块香皂!
梁鹤云深吸一口气,上前将她抱起来往床边去,徐鸾埋着头只抓紧衣襟,看到他还将自己往床那儿抱去,忙扯住他袖子,咬了咬牙,趁此机会小声道:“多谢二爷,二爷……奴婢睡的屋子在隔壁耳房。”
“那屋子没地龙,你想烂柿子变成冻梨么?”梁鹤云却没放手,又戏弄徐鸾,“不过都多汁,倒也都别有一番滋味!”
徐鸾:“……”
她心里还是想回去,梁鹤云那张床不知多少人躺过,能不躺她就不想躺。
可她只是一个奴婢,只是一个贱妾,没有说不的权利。她以为国公夫人真的温柔绵软,在那瞬间没有娘的阻拦脱口冒犯了一次便得到如此教训,她更不敢拿全家的安危去冒险对梁鹤云大喊不愿意做他的妾。
徐鸾咬着唇想着以梁鹤云这没下限的色胚模样,她迟早如砧板上的鱼,任他吃。
她改变不了这命运了吗?
徐鸾仰脸努力学着以二姐的眼光去看梁鹤云,确是极俊美的一张脸,身形也挺括健美,可是……可是,不行啊。
她不喜欢这样的人,梁鹤云从头到尾,都不合她的胃口,她喜欢斯文温润的男人,举止文明含蓄的,而不是梁鹤云这流氓一样,张口闭口都是些让她难以说出口的东西。
她心里有一个底线,有一根筋犟着,只要想到她身上还有卖身契,只要想到她可以被随意赠送玩弄,她的心就被束缚着,她没法说服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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