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惊了一下,以为这色胚瞧出什么了,忙收回了摸脸的手。
梁鹤云抱着徐鸾到了净房,却是难住了,他看了一眼恭桶,又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回想起见到的小二把尿的姿势,作势便兴致勃勃就要调整徐鸾的姿势。
徐鸾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涨红了脸,“二爷,净房腌臜,奴婢自己来!”
梁鹤云却不觉得,他的目光往徐鸾裙下看了眼,忽然低头凑到徐鸾耳边低语了几句。
徐鸾听着那污言秽语,脸色青红交加,什么迟早要坦诚相见的,什么以后还要碰一碰,什么如今不过先看一看,她心里直骂这大色胚骚狐狸!
“二爷贵眼瞧着,奴婢尿不出来!”她忍不住拔高了声音,掩盖掉梁鹤云的声音。
梁鹤云又笑了,逗她:“爷这双眼看过太多污秽,荤素不忌!”
徐鸾咬住了唇,满鼻都是这色胚身上的香气,又恶心想吐,又急得眼眶泛红。
梁鹤云欣赏够了自己小妾又急又恼的俏生生模样,这才放她下来,徐鸾脚一沾地,又疼得几乎站不稳,忙往旁边架子靠去,却半路又被揽进梁鹤云怀里,“真要爷给你把尿啊?”
徐鸾不用伪装,脸色就红得快成熟透的苹果,低着头推开他,“不劳二爷了。”
梁鹤云捏了一把她的脸,却只是站在旁边,也不出去。
徐鸾憋了一天了,憋不住了,抖着手再不管他,下边本就没穿,外衫堪堪盖到大腿根,她将衣襟拢着,忍着剧痛艰难下蹲一些,别过脸闭上眼。
静寂的夜色下,无论何种声音都清脆响耳。
梁鹤云脸色古怪,他低头看了一眼,一瞬觉得自己果真是她口中的流氓,竟喜好看她做这事……或是很容易被她挑起从前很难被挑起的兴致。
眼瞧自己小妾的脸都要埋进胸口,脸色羞得快要哭出来,梁鹤云摸了摸鼻子,总算有了点良知,转身走了出去,“爷在外边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