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一出去,徐鸾大口呼吸了一下,那股被香气熏到的恶心才压下去,她忍得眼泪差点洒满脸颊!梁鹤云双手环胸在外边盯着自己衣摆看了会儿,沉着凤眼心想今晚这怎么办,便听到里面架子被打翻的声音,他甩了袖子往里一看,目光便直勾勾的不肯移开。
他低叹一声,咬着牙道:“你这……是要爷今夜里憋死吗?”
徐鸾白着脸没理会梁鹤云,侧趴在地上,手忙脚乱将扯开的衣襟合上,摔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不知地上为什么会有块香皂!
梁鹤云深吸一口气,上前将她抱起来往床边去,徐鸾埋着头只抓紧衣襟,看到他还将自己往床那儿抱去,忙扯住他袖子,咬了咬牙,趁此机会小声道:“多谢二爷,二爷……奴婢睡的屋子在隔壁耳房。”
“那屋子没地龙,你想烂柿子变成冻梨么?”梁鹤云却没放手,又戏弄徐鸾,“不过都多汁,倒也都别有一番滋味!”
徐鸾:“……”
她心里还是想回去,梁鹤云那张床不知多少人躺过,能不躺她就不想躺。
可她只是一个奴婢,只是一个贱妾,没有说不的权利。她以为国公夫人真的温柔绵软,在那瞬间没有娘的阻拦脱口冒犯了一次便得到如此教训,她更不敢拿全家的安危去冒险对梁鹤云大喊不愿意做他的妾。
徐鸾咬着唇想着以梁鹤云这没下限的色胚模样,她迟早如砧板上的鱼,任他吃。
她改变不了这命运了吗?
徐鸾仰脸努力学着以二姐的眼光去看梁鹤云,确是极俊美的一张脸,身形也挺括健美,可是……可是,不行啊。
她不喜欢这样的人,梁鹤云从头到尾,都不合她的胃口,她喜欢斯文温润的男人,举止文明含蓄的,而不是梁鹤云这流氓一样,张口闭口都是些让她难以说出口的东西。
她心里有一个底线,有一根筋犟着,只要想到她身上还有卖身契,只要想到她可以被随意赠送玩弄,她的心就被束缚着,她没法说服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