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便又想起了那三公子喂酒的一幕,被他摸过的手上生出一阵恶心的痒意,她眉心皱起,唇不自觉抿了下,生理性的厌恶克制不住。
梁鹤云正摆出夫主的架势瞪着徐鸾,但瞪着瞪着,眼神却渐渐变了,他看到徐鸾嘟起的唇瓣,似透着几分委屈,憨呆又瓷白的脸也微微泛红,似是羞涩模样。
他那双凤眼眯着,半晌没说话,渐渐凑了过去,毫无预兆的一把咬住了徐鸾的唇。
徐鸾一下回过神来,受惊不小,一下推开梁鹤云坐了起来。
梁鹤云有几分沉浸在方才那柔润的唇瓣上,一时不察,被徐鸾又推又踹,背后一空,直接滚到了地上。
“咚——!”一声闷响。
徐鸾正擦着嘴唇的手停了下来,理智回笼,后怕又疯狂涌了上来,迟疑了一下,探出脑袋往床下看去。
梁鹤云也呆住了。
他这辈子,不,哪怕是上辈子,恐怕都绝不会被一个粗婢踹到床底下的经历!
“你这恶婢!”梁二爷俊美的脸都扭曲了,一下从床下起身。
徐鸾觉得如今自己的自制力差了许多,她习惯性地用伪装来保护自己,怯怯地往后退,“二爷,奴婢没被人碰过嘴儿,有些害怕……奴婢娘说,奴婢喝了酒就会中邪一般,力气、力气也比往常要大点。”
梁鹤云显然已经被气疯了,阴沉着脸看她一眼,起身朝外走去。
碧桃听到身后的门似被用力拉开,忙站直了身体,回头一看,就见自家二爷和修罗恶煞一般站在门口,披头散发,光着的胸口上满是抓痕……还有一个牙印,嘴唇也是烂的。
她不敢多看下去,忙低下了头,“二爷有什么吩咐?”
“去,让泉方去请一个道士来!”梁鹤云咬着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