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意。”他有些疲惫地说:“我们之间出问题了,好好谈谈吧。”
我笑了:“你想谈什么?”
“谈苏梦语吗?”
傅斯年沉默。
我叹气,望着他的眼神格外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傅斯年,我觉得没什么好谈的。苏梦语是你的实习生,又是你唯一的女实习生,你对她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不会因为这些事儿生气,你也不用特地来跟我解释。”
我说:“没什么好解释的,我都理解。”
傅斯年的脸一下子白了。
这话是在我们不知道因为苏梦语吵的第几次架,他和我说的。
如今我原封不动的归还。
他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
是苏梦语打来的。
傅斯年看我,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接了起来,还开了免提。
那头的苏梦语哭着说:“傅老师,我值夜班时遇到医闹受伤了,你可不可以过来一趟?我好害怕。”
傅斯年眉头皱起。
“通知保卫科了吗?你先简单处理下伤口,我找人过去一趟。”
挂了电话。
傅斯年低头不知道给谁拨去电话。
三言两语把事情说清后才挂断。
他看向我,一时无言。
我率先开口:“既然这么担心,你还不如亲自去一趟。”
傅斯年沉默了很久,才说:“我已经通知了保卫科,他们能处理好,我这时候单独过去,不合适。”
我扯了扯嘴角。
和傅斯年的谈话终究没继续下去。
他回了房间。
我睡意全无。"
傅斯年知道的时候,跪在我病床前自责了两天。
求我原谅。
我出院后,他开始变了。
除了非必要的交流,他不再和苏梦语私下联系。
会主动让我查他的手机,和我汇报他的行踪。
可我不需要了。
太累了。
而且,我已经买好去A市的票了。
我不再去看傅斯年,转身上楼。
我走的那天,傅斯年他们团队完成了一台高难度手术,在外地参加学术报告。
还开了直播。
镜头对准傅斯年时,他只说了一句:
“感谢我的爱人江晚意。”
直播间都沸腾了,纷纷夸他爱妻。
苏梦语的笑容有些牵强,但还是参与完报告。
我关了手机,去了机场。
登机前,傅斯年打来了电话。
或许,这是最后一通。
刚接起,就听见那头苏梦语欢快的声音。
“傅老师,您太厉害了!”
“今晚我们好好去庆祝吧?”
我挂断电话。
登上飞机。
傅斯年下意识捂住手机,怕被江晚意听见。
犹豫了一下,点了头。
苏梦语欢快的抱住他的手臂,“那老师,就这么说定了咯。”
傅斯年看向手机,才发现电话早已被挂断。
等他回到C市那天。
苏梦语拿着一份急件慌张跑去他的办公室。
“老、老师,师母叫人送过来的。”
“是什么?”
傅斯年虽然疑惑,但还是接了过来。
拆开看清里面的东西后。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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