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意。”他有些疲惫地说:“我们之间出问题了,好好谈谈吧。”
我笑了:“你想谈什么?”
“谈苏梦语吗?”
傅斯年沉默。
我叹气,望着他的眼神格外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傅斯年,我觉得没什么好谈的。苏梦语是你的实习生,又是你唯一的女实习生,你对她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不会因为这些事儿生气,你也不用特地来跟我解释。”
我说:“没什么好解释的,我都理解。”
傅斯年的脸一下子白了。
这话是在我们不知道因为苏梦语吵的第几次架,他和我说的。
如今我原封不动的归还。
他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
是苏梦语打来的。
傅斯年看我,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接了起来,还开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