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妈妈只好哄着她说:“二爷可能就是如今正新鲜呢,那贱妾哪里比得上夫人重要!二爷说了明日来给夫人请安,想也是知道夫人这会儿歇下了不便打扰。”
方氏还是兀自伤心了会儿,又说:“还有他那个爹,说出去是有名的大儒,儒雅有德,结果谁知道夜里还和妾室纠缠在一起,有辱斯文!”
曹妈妈没接话,心里想国公爷这一把年纪了屋里也就三个妾,比起这京都许多人家来说,已算得上洁身自好了!
方氏哀怨了一会儿,怀揣着满心闷意躺了下来。
黄杏因着妹妹被关,自然也是睡不着的,她听到了院里的动静,披了衣裳悄悄从窗子探头出去看,便看到了二爷威风凛凛踹开了那间杂物间的门又抱着小妹出来的场景。
夜色已深,院中只泉方提着一盏灯笼,那灯光笼罩在二爷身上,又包裹住了小妹,她看得有些怔神,不可避免的,心里泛起一股酸意。
直到院子里没了动静,她才是又悄悄合上了窗户。
徐鸾一路疼着被带回了峥嵘院,又回了梁鹤云那间屋子。
梁鹤云本想直接将怀里的人丢上床,让她好好吃一吃教训,但想到方才见到的那一团血污,到底手下留情了,怎么说如今也是自己屋里人,便给她又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哪怕是轻微的动作,徐鸾都疼得冒冷汗,趴在床上顾不及其他,直抽气。
碧桃已经端着温水和药进来了,她站在窗边瞧着姨娘那烂了的屁股,也是抖了抖身体。
梁鹤云坐在床沿,拧着眉头看,半晌不语,脸色多少有些难看。
碧桃柔着声开口:“二爷,奴婢给姨娘清理一番上药?”
只听二爷冷哼了一声,道:“你放下东西出去。”
碧桃一愣,不敢想二爷竟是要给姨娘亲自上药!这样腌臜的伤口,二爷瞧见了以后还能和姨娘做房里那档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