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敢心里想想,忙应声就出去了。
等碧桃走后,梁鹤云拿起一旁的剪刀,直接剪开徐鸾的腰带,再是要从侧边往下剪开裙子,徐鸾忍着痛一下攥紧了自己的裙子,抽着气看向梁鹤云,她黑白分明的眼此时红红肿肿,瞧着委屈又可怜。
梁鹤云又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你想就这么烂着屁股?”
徐鸾的脸红了红又白了白,她是不敢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此时也不可能和梁鹤云硬碰硬,只软着声音说:“不劳烦二爷了,让碧桃来。”
梁鹤云见她脸上露出的羞恼神色,笑声更大了一些,“碧桃是爷的婢女,又不是你的婢女。”
徐鸾的脸就更红了,手还死死按着裙子,她没吭声,无声反抗。
梁鹤云一巴掌拍掉她的手,直接一剪子剪开了裙子,道:“既做了爷的人,哪怕烂成这样,爷想看就看,轮不到你自己做主。”
徐鸾显然有些急了,呼吸都是急促的,她咬着唇心想,她的身体是她自己的,她想怎么做主就怎么做主!
可她顾不上也没法说这些了,因为梁鹤云将外层的裙子直接掀开,很快里面就一层亵裤,而梁鹤云动作麻利地又拿剪子开始剪亵裤。
徐鸾的手下意识放到后面想去捂,梁鹤云直接将那手拿开,还不忘刺她两句:“你这屁股就和那烂了的柿子一般,你以为爷爱看这个?”
他这话说得实在生动又粗糙,徐鸾的脸更加涨红了几分,没能再阻拦。
本以为那亵裤贴着肉撕开定是很疼,没想到梁鹤云动作还算轻柔,用剪子一点点剪开剥掉,除了几处血肉沾得厉害之处外,倒是不算很疼。
后腰下边一凉,徐鸾涨红了脸把脸埋进枕头里,羞耻感无以形容。
梁鹤云见了伤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心里埋怨他娘多管闲事,今夜里本要做新郎,却只能给她治个烂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