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妾入怀:侯爷,别太宠畅读
  • 娇妾入怀:侯爷,别太宠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云山鸦
  • 更新:2026-03-23 13:57: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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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娇妾入怀:侯爷,别太宠》是“云山鸦”的小说。内容精选:穿越十六年,作为梁家家生子,徐鸾小心谨慎地过每一天。家生子极难赎身,除非主子给恩典,所以在攒够赎身的银钱后,她一直等待着一个机会。那天她跟着老夫人去寺里上香祈福,遇到匪贼,她知道机会来了。徐鸾为老夫人挡了一刀。可她没想到,醒来后得到的恩典是成为梁家二爷的妾室。--梁鹤云出身世家,对权势贪慕追逐,性子阴晴不定,视女人为玩物,桀骜不羁。那天陪祖母去寺里,遇到几个宵小,根本不放在眼里,没想到一个贪婪的婢女为邀功主动冲到山匪刀下。他冷笑声,多看了两眼,既她做到这种程度,也罢,弄到身边玩玩。可后来,后来徐鸾三番两次逃跑,梁鹤云怒极生笑,他笑得一反常态的温柔。“你跑啊,你能跑到哪里去?这辈子成了我梁鹤云的人,就算下辈子也只能是我的人!”...

《娇妾入怀:侯爷,别太宠畅读》精彩片段

徐鸾的伤口又扯到了些,疼得她直抽气。
梁鹤云听到这一声,不知怎么就笑了,越想越觉得好笑,便笑出了声。
徐鸾眼睛都泛了泪花了,听到这低笑声心中无语,仗着没点灯屋子里乌漆嘛黑的,对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但白眼过后,她又有些焦虑和茫然,大姐的事怎么办?梁鹤云虽然没有一开始态度硬和冷了,软化了一些,但摆明了不肯帮忙的,他的理由也极为充足,她不过一个妾,又怎能劳动他去插手兄长房里事?
就这样放弃了吗?
徐鸾咬了咬牙,她骨子里的犟性儿又起来了,不打算要脸皮了。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静了会儿,察觉到梁鹤云的笑声渐渐消了下来,才深吸口气,忽然抬起手,抓住了梁鹤云的袖子。梁鹤云唇角还带着笑意呢,察觉到袖子被徐鸾扯住了挑了下眉,没动,倒是想看看她又要做什么。
徐鸾缓了一口气,一点一点抓着他的袖子往上攀,摸到他骨节分明的手稍稍顿了下,却没有停留,继续往上,却是没顺着手臂攀,而是朝着他小腹攀去。
梁鹤云眼皮跳了一下,眯了眯眼,呼吸稍顿,依旧没有动静,躺着如同睡着了一般。
徐鸾在心里骂他死装,明明肯定猜得出来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却还装睡。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涨红了,又羞耻又尴尬,却还要继续,她的指尖在腰带旁边摩挲了几下,犹豫了一番,还是没能突破自己伸进去,只在缎面的睡袍外面覆了下去。
徐鸾一覆上去,便不动了,整只爪子都是僵硬的,但她也感觉到了梁鹤云的激动,他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这色胚……
徐鸾缓了缓,便开始生涩地抓挠,梁鹤云又喘了口气,忽然哑着声道:“爷不是老流氓了?”
“……”徐鸾顿了顿,想起来那次喝醉了骂他的话,想着今日在求他,便从善如流,“奴婢才是流氓。”
梁鹤云:“……”他刚想说话,但被指甲划了一下,抽了口气,又斥她,“指甲这样长是要挠死爷吗?”
徐鸾赶紧缩了缩手指,憨然道:“奴婢指甲长得快,这两日忘记修了。”她顿了顿,似有些垂头丧气,“既然二爷嫌奴婢指甲长,那奴婢就不动了。”
梁鹤云真是要被她气死,脸都绿了,呼吸越来越重,心里也是古怪,怎么就这么容易对她起了兴,侧过身去,一把抓着她的爪子又咬牙道:“半途而废不是什么好习惯!”
徐鸾闷闷哦了声,才是继续。
梁鹤云靠她靠得越来越近,最后又将脸埋进她脖颈里,咬着她耳朵,声音含着笑逗她:“怎么,现在不嫌爷恶心了?”
徐鸾从没见过这么爱翻旧账的男人,分明那回她第一次被捉着爪子弄得干呕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她闷声闷气说:“奴婢娘教导过奴婢了。”
梁鹤云又低低笑了起来,呼吸随着她而变重,可徐鸾却在紧要关头停了下来,她知道自己这话说出来肯定扫兴,且弄不好就是撩拔虎须找死,但此时不说何时说?
色胚的脑浆都在下面呢!
徐鸾忽然声音又哽咽起来,憨憨呆呆道:“二爷,奴婢忽然想到大姐,忽然又浑身没力气了,二爷真的不能帮帮奴婢大姐吗?”
梁鹤云呼吸都停滞了,被吊得不上不下,脑袋嗡嗡嗡的,又气又急,呼吸急促,额头青筋都在跳,捉着她的手按上去,咬着牙道:“人呆笨,胆子倒像是吃了熊胆补的!给爷继续!”
徐鸾心里也是怕的,怕被梁鹤云一脚踹下去,也怕被打板子,纯粹咬着牙一点点试探他的底线。
“那奴婢的大姐……”她声音小了很多,但还是有些哽咽。
梁鹤云很少有兴起,几次都是被她挑起,胸口起伏剧烈,咬了咬牙,他本就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人,气笑声:“那就让爷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梁鹤云已经倒尽胃口,极难得的甚至从未起过起的兴也被浇了个透心凉,他想着徐鸾方才说的话,脸又一阵阵发白。碧桃余光瞧出二爷有些不对劲,正想开口,就看到一旁的姨娘扑过去大声道:“二爷可是要吐了?”
徐鸾身上的衣物是熏了香的,可此时对梁鹤云来说熏香了更刺激,他一个没忍住,侧身吐了出来。
那场面,可真谓是排山倒海啊!
徐鸾在梁鹤云吐的一瞬间便小心翼翼躲开了,任由碧桃占据了自己的位置对她家主子嘘寒问暖,安静站在一边,脸上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
“二爷可是舒服些?”碧桃着急去旁边倒了杯茶水,温柔地递过去,眼横秋波,自有趁机抢了新姨娘风头的意思。
可茶水是冷的,梁鹤云喝下去,胃中冰得痉挛,他面色铁青阴沉,一把拂开了碧桃,又朝着徐鸾看去。
徐鸾眨了一下眼睛,一双杏眼便泪汪汪的,比他更早开口:“二爷,奴婢知错了。”她看起来惶恐不安,恨不得能立即死了去的神色,偏又像是讨好他一般,努力仰起笑,露出唇角笑涡来。
梁鹤云盯着她那双盈满泪的眼睛,湿润清亮,又看着她在昏暗灯火下瓷白到似透明的脸颊,看到她唇角的甜笑,莫名又消了些气,不过一个傻的,何必和她计较?
他深吸一口气,又将怒气发作到碧桃身上:“去给她弄到里面洗刷干净!”
碧桃呆了一下,才是忙点了头,“奴婢、奴婢这就去。”
徐鸾对梁鹤云的认知都是仅限的听说来的,知他十六岁就弃文从武,为着权势抛却名声进了皇城司,做了皇城司的头儿,是皇帝的亲信,知他风流无情,视女人为玩物,性子阴晴不定。
如今,她深刻体会到他的阴晴不定和风流。
此时此刻,他竟是还想着让她洗刷干净,莫不是那般都恶心不到他?这般荤素不忌……莫不是他兴致来了无论如何都要睡到人?那她难道真的一会儿要在床上表演尿失禁吗?
这太考验她的演技了。
“姨娘还请跟奴婢到隔壁浴间去。”碧桃转而就对徐鸾道。
徐鸾只能怯怯点头,又看了一眼梁鹤云,才是跟着碧桃走。
这浴间与这屋子是一体的,绕过屏风后另有一扇门,门后别有洞天,修了专门的浴间,里面有柜子,有浴桶,还有长凳。
“姨娘稍等,奴婢去命人抬水来,顺便取了干净衣物过来。”碧桃指着那长凳,很算是恭敬道。
徐鸾便乖巧点了头坐下了。虽这屋里有地龙暖和,但她受着伤又穿得单薄,还是觉得很冷。
她坐下后,耳朵一直竖着去注意外面的梁鹤云,听到有人进来打扫屋子,又听到他似又走了出去,才松了口气。
在梁鹤云淫威下,碧桃动作利落,很快就有婆子抬了水过来,徐鸾看着那冒着热气的大浴桶,竟是怔了神。
自穿越至今,她从未在这样的浴桶里洗过澡,也没用过这样多的热水。
“姨娘?姨娘?”碧桃唤了几声不得回应,忍不住拔高了音量。
徐鸾又呆呆回过神来看她,下意识抿唇笑了一下,“多谢。”
碧桃再一次望见她的笑,又晃神了一下,心道这呆头呆脑的姨娘,怕果真就是用这笑收服的二爷!
“奴婢伺候姨娘沐浴。”碧桃想着,上前要解徐鸾衣裳。
徐鸾赶紧后退,紧紧抓着自己衣襟,怯怯说:“我自己来就成。”
“可是二爷让奴婢伺候姨娘沐浴。”碧桃依旧笑盈盈的温柔。
徐鸾便呆着脸说:“我不习惯,你背对着我坐在那儿,我自己洗,你不说,二爷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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