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早逝的未婚夫,也只见过两面,说过三句话。
这崔决,朝廷重臣,竟如此孟浪轻浮,行事无状。
堂堂崔府,阖府上下百余之众,处处都有眼睛盯着,他竟这么堂而皇之出入她的卧房。
简直反了天了!
偏她受了欺负,还无法声张,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
真真怄人!
路云玺气得卧倒在榻上,恼恨地捶榻。
可气归气,眼下该如何是好?
方才他说的那些造孽的话不似玩笑。
若他真有心做什么,她又当如何阻挡?
太后对她的另眼相看,震慑震慑崔夫人尚可,对他怕是无用。
月光静谧游走,路云玺渐渐冷静下来,脑中回忆着崔决方才的胡话。
他说心悦她多年,还说视她为唯一的妻子,简直荒谬。
方才虽视线不清,但她可是瞧清楚了他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