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先樾也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是谁,说道:“老唐师傅,这是怎么了,家里孩子病了?”
他过去是叫唐爷爷的,但是对方不让,说就跟别人一样叫老唐吧。
“是……兰兰发高烧,都烧了两天了,我带她上医院。”
唐致远微微低着头,这副逢人带着几分谨小慎微的怯懦神情,看在闻灵茵眼里,觉着他很有可能是那种“戴了帽子”的。
苗先樾一听,连忙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摸出了一张五元的纸币,一把塞到大爷的手里。
“拿着,那赶快去吧,千万别耽误了!”
唐致远本来一万个不想要苗先樾的钱。
可是,他全身上下现在加一起也没有两块钱,开几个药片还行,真怕一旦要住院什么的,到时不够。
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攥紧手里的钱,重重点了个头。
“孩子,谢谢……那我先去了!”
看他往前一溜小跑着离开了,闻灵茵这才问:“这是谁啊?我都没见过。”
看先樾能毫不犹豫地掏出钱帮对方,关系应该不错,现在的五块钱可不少啊。
“说来话长,这人叫唐致远,建国前,他和我姥爷认识,算是我姥爷的一个跟班,或者说学徒吧。”
两人在什刹海的湖畔边走边聊。
灵茵好奇地问:“我还真不知道你妈和姥爷这边的事情,没听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