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脑海。
郦云舒松开他的手腕,眼神古怪地看向他:“你就这么喜欢我?连我读书时的照片都要裁下来,然后再故意把你自己P在旁边?”
顾以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要告诉她,照片上的人根本不是她,而是那个已经永远离开的郦云笙?
见他沉默,郦云舒眼神更冷:“我说过,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喜欢你。”
“我心里只有熹越,别再搞这些无聊的把戏。”
说完,她转身离开,可胸口却莫名多了种异样的情绪,心跳越来越快。
......
三天后,赵熹越的生日宴如期举行。
顾以安筹备的宴会奢华精致,处处符合赵熹越的喜好。
宴会上,郦云舒对赵熹越百般顺从,亲自为他切蛋糕、倒酒,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宾客们窃窃私语。
“顾以安为了郦总命都能不要,结果人家眼里只有赵熹越。”
“要是我喜欢一个人这么久还没回应,早就放弃了,他图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