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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顾以安发现自己躺在郦家客房的床上。

郦云舒就坐在床边,纤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眼眸深邃,翻涌着他读不懂的情绪。

“你腰那里刚缝了针,为什么不早说?”

顾以安虚弱地扯了扯嘴角:“说了,你就会不让我下去吗?”

空气瞬间凝固。

郦云舒指尖的香烟被捏得变形,烟草碎屑簌簌落下。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熹越?”

“我没有。”顾以安声音冰冷,“是他故意自己跳下去的。”

“顾以安!” 郦云舒厉声道,“熹越不是那种人!”

顾以安不再辩解,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他知道,她永远不会信他。

郦云舒深吸一口气,从手袋里取出一份烫金文件扔在床上。

“将功补过,熹越的生日宴快到了,你来筹备。”

“他的喜好和禁忌都在上面,别出任何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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