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时而滚烫如火烧,时而冰冷如坠冰窟,高烧与寒战交替折磨着我本就残破的躯体。
他们只是要吊着我的命,让我能活着走进花轿。
仅此而已。
……
距离大婚只剩下三天。
我拖着高烧不退的病体,狼狈地在柴房苟延残喘。
“砰!”
柴房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木屑纷飞。
沈月柔带着一群气势汹汹的护院闯了进来,她那身华丽的锦缎长裙,与这肮脏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纤纤玉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
“好啊你,沈云初!你竟然敢骗我们所有人!”
“我可是清清楚楚地听见你开口说话了!你根本就不是哑巴,你一直在装!”
我劈柴的动作当场僵住。
整个人如遭雷击,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