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荷轻轻推醒怀里的妹妹:“秋秋,醒醒,快到了。”
秦梦秋迷迷糊糊睁开眼,揉了揉,小脸还带着病后的苍白,但眼神清明了不少。
她坐直身子,好奇地望向窗外减速移动的景物。
对面的严医生已经收拾好那个挎包,对秦梦荷点了点头:“下车后往东走,有个汽车站,有班车去部队驻地附近。不过车次少,你们得抓紧时间。”
“记下了,严医生,谢谢您一路照顾。”秦梦荷真心实意地道谢。
若不是他给的药,秋秋这一路不知要遭多少罪。
“客气了。”严医生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医者的温和,“到了地方,如果方便,最好再找个正规医院给孩子看看,支气管炎容易反复。”
“嗯。”
火车进入站台,终于停稳。
混杂的人声、哨声、搬运货物的响声瞬间涌了进来。
秦梦荷背起那个麻袋,紧紧牵着妹妹的手,跟着人流慢慢走出车厢。
脚踩到坚实的水泥站台时,她腿肚子一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二十多个小时的硬座,全身觉得酸乏。
一股干冷的风立刻卷着沙尘扑到脸上,刮得皮肤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