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缄口十年,一语诛心》,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云初沈月柔,作者“砚秋疏桐”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生来言灵,一语成谶。六岁那年,嫡母罚我在雪地里跪了一夜,我冻得发抖,脱口而出:“你会遭报应,毁容烂脸。”不出半月,嫡母误用毒粉,整张脸溃烂生疮,生不如死。父亲请来高僧,用毒药毒哑了我,把我扔到乡下庄子自生自灭。十年后,嫡姐为了逃避和残暴王爷的婚约,把我接回侯府替嫁。我本以为只要乖乖听话,就能保住乡下养母的命。可大婚前夕,嫡姐命人丢给我一个血淋淋的包裹。里面是养母的首级。“一个粗鄙的农妇,也配受侯府的恩惠?杀了便杀了,免得你以后有软肋。”嫡姐笑得花枝乱颤。......
《缄口十年,一语诛心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她字字句句都在“求情”,却句句都在坐实我的罪名,暗示我心怀怨恨,蓄意报复。
好一朵娇弱的白莲。
父亲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来人!给我动家法!”
他一声令下,两个身强体壮的家丁拖着粗长的带刺藤条走了进来。
藤条浸过盐水,上面布满了狰狞的倒刺。
我被死死按在冰冷的长凳上,动弹不得。
藤条裹挟着风声,狠狠抽在我的背上。
皮肉绽开的剧痛传来,我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痛呼和尖叫都吞进喉咙里。
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
不能出声。
一旦出声,死的就是两个人。
我被抽得血肉模糊,意识涣散,最后像一条破布袋被丢进了四面漏风的柴房。
如今正值深冬腊月,冷风从墙壁的缝隙里灌进来,刀子似的刮着我背上的伤口。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冻得牙齿都在打颤。
2.
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沈月柔披着一身华贵的白狐裘,踩着精致的绣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身后跟着的丫鬟提着灯笼,光亮照出她脸上得意的笑容。
“我的好妹妹,滋味如何?”
她蹲下身,漂亮的脸蛋凑近我,声音里满是恶毒的快意。
“你知道,你马上要嫁给谁吗?”
她似乎很享受我的沉默和狼狈,自顾自地揭晓答案:“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弟弟,琰王。”
“不过,京城里的人,都叫他‘活阎王’。”
她欣赏着我脸上可能出现的惊恐,继续道:“他残暴嗜血,府里不知死了多少人。在你之前,他娶过三位王妃,纳了六个侍妾,你猜她们都去哪儿了?”
“全都死在了新婚之夜。听说,死状惨不忍睹。”
沈月柔轻笑起来,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怜悯。
“所以啊,我的好妹妹,你不过是侯府养出来,替我去死的挡箭牌罢了。”"
4.
护院拎着一副木制的刑具,沉重的木条上还残留着暗褐色的血迹。
那是拶刑的用具。
他们抓住我被井水泡得红肿发紫的双手,粗暴地将那冰冷的木条套上我的十指。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两个家丁已经分立两侧,猛地开始收紧绳索。
“咯吱——咯吱——”
木条挤压指骨的声音清晰可闻,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从指尖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像是有人拿着铁锤,一寸一寸地碾碎我的骨头。
我疼得浑身抽搐,整个人从凳子上滚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蜷缩成一团。
冷汗混着眼泪糊了满脸,但我拼尽了所有的力气,死死咬住下唇,不让一丝声音从喉咙里泄露。
牙齿深深嵌入唇肉,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我能感觉到指间的皮肉被挤压破裂,温热的血顺着木条的缝隙渗出,滴落在地。
但我不能喊。
我不能让他们得逞。
见我被折磨得几乎昏厥,却依旧一声不吭,嫡母柳氏的耐心彻底告罄。
她脸上精致的妆容因愤怒而扭曲,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
“还真是个硬骨头!”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底的恨意如同毒蛇。
“母亲,”一旁的沈月柔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阴毒的兴奋,“寻常的痛楚怕是对妹妹没用,不如换个法子。”
她从自己的针线笸箩里,拈起一根又细又长的绣花针。
针尖在烛火下闪烁着森冷的光。
“女儿听闻,有些地方的刑罚,便是用这长针刺入皮肉,最是熬人。不如就用这个试试,看妹妹到底是不是真的哑巴。”
嫡母看向那根针,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快意。
“好主意。”
她一把夺过钢针,亲自走到我面前。
家丁们将我死死按住,像按住一只待宰的羔羊。
嫡母捏着那枚锋利的钢针,脸上挂着狰狞的笑。
她没有选择那些显眼的地方,而是专挑我腋下、大腿内侧这些最柔软、最敏感,也最不容易留下明显伤痕的部位。
然后,狠狠地扎了下去。
尖锐的刺痛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入皮肉,瞬间点燃了我每一根神经。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密集的刺痛接踵而至。
一下,又一下。
嫡母似乎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每一次都刺得很深,再缓缓拔出,带出一串细小的血珠。
嘴唇早已被我咬得稀烂,口腔里满是铁锈的味道。
养母慈爱的脸庞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还在庄子里等我,等我回去。
我不能连累她。
我将所有即将冲出喉咙的惨叫,连同鲜血一起,生生咽了回去。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但我紧闭着双眼,任凭他们在我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细密的血窟窿,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似乎也折腾累了。
见我被折磨得只剩下半口气,浑身是血,却依然死寂无声,嫡母终于不耐烦地将钢针扔在了地上。
“晦气!看来真是个哑巴。”
她用手帕擦了擦手,仿佛碰了我是一件多么肮脏的事情。
父亲自始至终都冷眼旁观,此刻见尘埃落定,也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既然是哑巴,就看紧点,别让她在大婚前死了。”
他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货物。
5.
两个家丁得了令,将我拖拽着丢回了那间阴暗潮湿的柴房。
身体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在柴房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
恰好对上了门外嫡姐沈月柔的脸。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同情或是不忍,只有一种计谋得逞的、恶毒又得意的笑容。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懂了。
她根本没有听见我说话。
之前在柴房外的那番指控,不过是她随口捏造的谎言。
这一切,从头到尾,都只是她为了欣赏我的痛苦而刻意制造的一场虐待。
她只是想找个由头,光明正大地折磨我罢了。
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比身上的伤口更疼。
但我不能倒下。
为了养母,我必须继续演下去,无论他们对我做什么,我都要忍。
我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熬过了这非人的折磨,熬到了大婚的前一天。
看着下人送来的,满屋刺眼的大红绸缎和嫁衣,我心中一片凄凉。
可只要熬过今晚,只要我顺利嫁入琰王府,养母就能平安无事。
哪怕我会在新婚之夜被那个残暴的王爷折磨至死,但只要能换养母的安稳,这一切苦难,便都有了尽头。
“砰——!”
就在我以为终于要熬出头时,房门被人一脚猛地踹开。
嫡姐沈月柔那张娇艳的面庞出现在门口,她脸上的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灿烂,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残忍。
“我的好妹妹,明天你就要出嫁了,姐姐特地来给你送一份贺礼。”
她说着,对着身后的家丁一挥手。
一个沉甸甸的、还在往外渗着鲜血的布包,被重重地砸在了我的脚边。
布包的绳结被摔开,里面的东西骨碌碌地滚了出来。
那是一颗头颅。
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花白的头发凌乱地沾着血污和泥土,那张我日思夜想的熟悉面庞上,双眼圆睁,凝固着死前的惊恐与绝望。
是养母。
是那个掏空了所有积蓄为我治病,日夜牵挂着我的养母。
嫡姐欣赏着我瞬间煞白的脸,得意洋洋地开口,声音甜腻又恶毒:
“一个粗鄙的农妇,也配受我们侯府的恩惠?我想了想,还是杀了以绝后患,免得将来成为你的软肋,给你我添麻烦。”
父亲负手站在门外,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像是看着一出与他无关的戏剧。
他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度。
“能替你姐姐出嫁,是你这哑巴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看着养母那双再也不会闭上的眼睛,我喉咙里涌起一股浓烈至极的血腥味。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长久的紧绷后,彻底崩断了。
为什么?
让我替嫁,我应了。
让我忍受各种诬陷和折磨,我认了。
让我被折磨死在新婚之夜,我也认了。
我唯一的请求,只是希望他们能放过那个无辜善良的女人。
可他们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
为什么非要夺走我在这世上唯一的温暖!
滔天的恨意与悲恸化作无边的力量,冲刷着我伤痕累累的躯体,眼中是同归于尽的疯狂与绝望。
我抱起养母的头颅,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十年来的伪装、忍耐、卑微,在这一刻尽数撕碎,化为炼狱的业火。
我张开嘴,用他们十年未曾听过的,沙哑却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