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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丁们将我死死按住,像按住一只待宰的羔羊。

嫡母捏着那枚锋利的钢针,脸上挂着狰狞的笑。

她没有选择那些显眼的地方,而是专挑我腋下、大腿内侧这些最柔软、最敏感,也最不容易留下明显伤痕的部位。

然后,狠狠地扎了下去。

尖锐的刺痛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入皮肉,瞬间点燃了我每一根神经。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密集的刺痛接踵而至。

一下,又一下。

嫡母似乎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每一次都刺得很深,再缓缓拔出,带出一串细小的血珠。

嘴唇早已被我咬得稀烂,口腔里满是铁锈的味道。

养母慈爱的脸庞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还在庄子里等我,等我回去。

我不能连累她。

我将所有即将冲出喉咙的惨叫,连同鲜血一起,生生咽了回去。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但我紧闭着双眼,任凭他们在我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细密的血窟窿,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似乎也折腾累了。

见我被折磨得只剩下半口气,浑身是血,却依然死寂无声,嫡母终于不耐烦地将钢针扔在了地上。

“晦气!看来真是个哑巴。”

她用手帕擦了擦手,仿佛碰了我是一件多么肮脏的事情。

父亲自始至终都冷眼旁观,此刻见尘埃落定,也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既然是哑巴,就看紧点,别让她在大婚前死了。”

他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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