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窗边,看着她穿过月洞门。暮色四合,廊下陆续点灯。只这偏院,入冬时缺了人手,灯盏锈在座上,拧不动。六年没换。他今夜没来。次日宴客,我没去。后晌有人传话,说席间问起夫人,将军道夫人身子不适。又有人传话,说沈姑娘替夫人挡了好几杯酒,将军亲自扶她下去歇息。入夜,郑副将来敲门。他站在门外,声音低哑。“夫人,沈姑娘那箭伤,原是旧创复发。”我没应。“将军这会子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书号【694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