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选择那些显眼的地方,而是专挑我腋下、大腿内侧这些最柔软、最敏感,也最不容易留下明显伤痕的部位。
然后,狠狠地扎了下去。
尖锐的刺痛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入皮肉,瞬间点燃了我每一根神经。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密集的刺痛接踵而至。
一下,又一下。
嫡母似乎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每一次都刺得很深,再缓缓拔出,带出一串细小的血珠。
嘴唇早已被我咬得稀烂,口腔里满是铁锈的味道。
养母慈爱的脸庞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还在庄子里等我,等我回去。
我不能连累她。
我将所有即将冲出喉咙的惨叫,连同鲜血一起,生生咽了回去。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但我紧闭着双眼,任凭他们在我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细密的血窟窿,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似乎也折腾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