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不知大公子在说什么。”她垂着头,声音发颤。
“不知?”卫怀瑾轻笑一声,起身绕过书案,走到她身后。
他俯身,冰凉的手指挑起她耳后的一缕发丝,凑近鼻端嗅了嗅。“这一身的酒气和麝香味,洗都洗不掉。婉儿,你当我这世子是瞎子,还是傻子?”
白婉情浑身僵硬,那种被毒蛇缠上的窒息感再次袭来。
“大公子……那是二公子强闯……奴婢反抗不了……”
“反抗不了?”卫怀瑾的手顺着她的发丝滑落,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头,“那你怎么不喊?怎么不叫祖母?我看你是乐在其中,巴不得攀上这高枝吧。”
“没有!”白婉情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回是真的委屈,“奴婢想叫的……可二公子捂着奴婢的嘴……奴婢只是个下人,奴婢能怎么办?”
卫怀瑾看着她那双含泪的眼,心中那股子邪火越烧越旺。
就是这双眼睛。
无辜、可怜,又透着一股子要把人魂都吸进去的媚意。明明知道她在演,明明知道这女人满嘴谎话,可他就是控制不住想把她揉碎了,看看她骨子里到底是什么做的。
“下人?”卫怀瑾冷哼,手指摩挲着她颈侧昨晚被卫怀风留下的痕迹,眼底闪过一丝暴虐,“既然知道自己是下人,那就该守好下人的本分。你的身子,你的命,都是主子的。”
他猛地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反身压在书案上。
桌上的笔墨纸砚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大公子!”白婉情惊慌失措地挣扎,“这是书房……是圣贤地……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