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从最初的狂乱潦草,到最后的铁画银钩,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森寒。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子。
晨风吹进来,吹干了他身上的冷汗。
听雨轩的大门开了。
卫怀瑾和卫怀风走了出来。两人神清气爽,眉宇间带着餍足的慵懒。尤其是卫怀风,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笑意,显然昨晚过得极好。
卫怀瑜站在窗后,静静地看着他们。
没有冲动,没有叫喊。
他就像是一个隐藏在暗处的猎人,在观察着野兽的习性。
“三爷。”
贴身小厮瑞珠端着洗脸水进来,看到满地的废纸和断笔,吓了一跳,“您……您这是一夜没睡?”
“瑞珠。”
卫怀瑜转过身,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把这些都烧了。另外,去跟祖母说一声,孙儿昨夜读书太晚,今早的请安就免了,免得过了病气给祖母。”
瑞珠愣了一下,觉得三爷似乎哪里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