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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情绕过书案,走到他身后。不用他吩咐,一双微凉的小手便按上了他的太阳穴。力道适中,指腹带着一点薄茧,那是做针线留下的,按揉起来反而比那些细皮嫩肉的丫鬟更有分寸。

卫怀瑾闭上眼,后仰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老二最近往你那跑得勤。”卫怀瑾闭着眼,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白婉情手下动作一顿,随即恢复如常:“二爷受了伤,奴婢不过是帮着换换药。大爷若是介意,奴婢以后……”

“不必。”卫怀瑾打断她,“老二性子急,是个炮仗,你能让他安生些,也是本事。”

他的手突然向后伸出,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人往前一拉。白婉情顺势跌坐在他腿上。

卫怀瑾睁开眼,那双狭长的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烛火,深不见底。

“只是你要记清楚,你是谁的人。”

他的手指摩挲着她腕间那颗殷红的小痣,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警告。

白婉情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官袍的补子上画着圈:“奴婢是国公府的人,也是……大爷和二爷的奴才。大爷让奴婢是谁的人,奴婢就是谁的人。”

这话答得滴水不漏,又软得让人没脾气。

卫怀瑾轻哼一声,低头在她颈侧嗅了嗅。这几日她换了香,不再是那种甜腻的花香,而是一种清冽的冷香,闻着让人神台清明,像极了这墨汁的味道。

“这几日刑部事忙,我没空去后面。你……”卫怀瑾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顾好自己,别让那些不长眼的东西冲撞了。”

这是变相的关心,也是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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