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情被迫仰起头,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却咬着唇不肯出声。她知道,这时候任何的辩解都是火上浇油。
“说话。”卫怀瑾走到她身后,冰凉的手指抚上她的后颈,那里有一块卫怀瑜昨晚留下的吻痕。他指腹用力,在那块皮肤上狠狠摩挲,像是要把它擦掉。
“奴婢……奴婢是奉了老祖宗的命……”
“老祖宗?”卫怀瑾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如情人般呢喃,却说着最残忍的话,“你以为搬出老祖宗,就能保住你了?这府里,只要我和怀风不点头,你就算嫁给天王老子,我们也照样能把你拽回来。”
“还是说……”卫怀瑾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一路下滑,引起一阵战栗,“你以为那个废物能护得住你?”
白婉情身子一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既然这么喜欢教人怎么伺候男人,”卫怀瑾轻笑,眼神却阴鸷得可怕,“那就跟我们回去,好好教教我们,老三是怎么让你‘舒服’的。”
根本不给她任何求饶的机会。
卫怀风弯下腰,手臂一抄,直接将白婉情扛在了肩头。
没有温柔,没有怜惜,就像是扛着一袋从战场上抢回来的战利品。
“二公子!求您……这是在府门口……老祖宗……”白婉情惊恐地拍打着卫怀风坚硬如铁的后背,声音都在发颤。
“老祖宗?”卫怀风大步流星地往听雨轩走,声音里带着股嗜血的兴奋,“这会儿就算天塌下来,也得等老子办完事再说!”
四周的下人眼观鼻,鼻观心,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谁都看得出来,这两位爷是动了真火。
这国公府的天,怕是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