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娇啼,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了卫怀瑜的耳膜。
他猛地闭上眼,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大哥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脊背,二哥强壮的身躯压着她的娇躯,她面若桃花,眼神迷离,在他们身下承欢。
嫉妒,像是一条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
耻辱,像是一盆沸油,浇在他的灵魂上。
“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
卫怀瑜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想起白天在练武场,她说的那句“奴婢就等着三爷把奴婢抢回来的那一天”。
把她抢回来。
怎么抢?
冲过去把门踹开?那是找死。不仅救不了她,还会害死她,更会让整个卫家看笑话,让祖母为难。
大哥说得对,手里没权,就是个废物。
废物不配拥有心爱的东西。
卫怀瑜睁开眼,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却早已没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