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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别把我当傻子。”卫怀瑾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想借他的势往上爬?还是想让他带你逃出这个国公府?”

心事被戳穿,白婉情却丝毫不慌。她抬起头,迎上卫怀瑾审视的目光,眼底一片清澈的无辜。

“大爷冤枉婉儿了。”她主动伸出双臂,环住卫怀瑾的脖子,将自己贴进那个带着檀香味的怀抱,“婉儿如今身家性命都在这府里,能依靠的只有大爷和二爷。钟离公子那样的云端人物,婉儿哪怕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啊。”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软糯:“况且,除了大爷,这世上还有谁能让婉儿心甘情愿地臣服?”

这句假话,说得情真意切。

卫怀瑾看着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明知道是迷魂汤,还是仰头喝了下去。他眼底的寒冰碎裂,化作了暗沉的欲望。

“这张嘴,真是惯会骗人。”他低头吻住她,不像卫怀风那般粗暴,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掌控欲,“既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个臣服法。”

外头的明殊依旧站得笔直。

这屋里的男人换了一个,可做的事却没什么两样。

她看着地上那盆被踢翻的水仙花,洁白的花瓣散落在泥土里,被人踩得稀烂。她弯下腰,默默地将花盆扶正,又把地上的泥土一点点捧回去。

这花虽娇贵,只要根还在,埋进土里,总还能活。

直到月上中天,松鹤堂的灯火才暗了下来。

卫怀瑾心满意足地走了,临走前还扔下一瓶上好的金疮药,说是给那个叫明殊的丫头治治脸上的擦伤——那是白天在西市留下的。这举动与其说是仁慈,不如说是在展示他对这后院一草一木的掌控权。

白婉情披着一件单衣,坐在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疲惫却依旧艳丽的脸。她伸手摸了摸锁骨上新添的牙印,眼神冷得像冰。

这一夜,她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还得时刻提防着不让他们擦枪走火把这个家给拆了。这种走钢丝的日子,每一刻都在消耗她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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