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怀瑾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直接让人打回去。”他伸手,替她理了理微乱的发鬓,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耳后的红痕,“你是爷的人,这府里除了老祖宗,没人能动你。记住了吗?”
白婉情仰起头,眼中满是崇拜和依赖:“是,婉儿记住了。”
心里却在冷笑。
果然,昨晚那一出苦肉计没白演。
男人这种东西,只有把所有权牢牢刻在他们脑子里,他们才会像护食的狗一样,替你去咬人。
“还能走吗?”卫怀瑾问。
“腿软……”白婉情娇嗔地看了他一眼。
卫怀瑾喉咙紧了紧,竟是不顾大庭广众,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腿软就别走了。”
他抱着她往松鹤堂走去,脚步沉稳。
白婉情靠在他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了远处听涛院的方向。
那里,一扇窗户正如死瞳般黑洞洞地开着。
她知道,他在看。
看吧,好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