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别哭了。有我在,没人可以欺负你。”,陆战霆说着,冷冽的目光扫射郝来来众人。
苏雨晴红透的樱桃唇抿了抿,手指暗中戳了戳陆战霆的腰,“战霆哥哥还是算了。我刚来京市,不能给你添麻烦。”
郝来来不急着为难服务员,“陆团长真巧啊,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了?谁欺负谁?”,郝来来心虚地问,摸了摸鼻子,她们说的一切陆战霆应该没听到。
陆战霆明明是刚到的。
就是陆战霆怎么对一个女人那么亲近,低着头看那个女人,鼻尖快戳到对方脸上了。
她应该是看错了。
陆战霆腰间被女人柔软的指腹这么一戳,腰间一麻,身体更是僵硬,低头深深看向苏雨晴。
那种想把人抱在怀里肆意亲近想法越来越重,他喉结一上一下滚动,压抑着渴望。
抬起头,看向欺负人成瘾的郝来来众人,他对于郝来来没什么好印象,一群人能玩在一起,都不是好人。
“你们刚才算计苏北城妹妹的事情我全部听见了。你们思想严重滑坡,破坏组织团结性,我要写信将此事陈述清楚,交由首长处置。”
郝来来彻底慌了,她刚放弃去总政歌舞团的机会,正在转京市的文工团,一旦有污点,现成的文工团工作保不住了。
“陆团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她咬牙切齿地说,还要尽量维持平和的语气。
其他文工团的女人比郝来来更慌,她们没有郝来来背景好,有的一份工作要养一家人。
“是啊是啊,我们刚才就是说着玩,什么坏事都没干那。”
“我们不是那种背后说人坏话的人,从来不欺负人!”
“陆团长不要那么严肃,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苏雨晴“生气地”抓着衣服,有意识地抓着男人的裤子,一个蓄力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推倒郝来来。
郝来来身后站着文工团众人,二楼空间狭窄,郝来来正好在楼梯口。
苏雨晴一推,就像打保龄球,所有人往楼梯口倒去,失去平衡,你压着我,我压着你,彼此成为每个人的人肉垫。
一群人东倒西歪趴在楼梯上,嗷嗷喊疼。
苏雨晴颤颤巍巍举着手背,眼含水花,告诉陆战霆,“我很生气,想回到房间里,没想到把她们推下楼梯。”
“我也是跟她们闹着玩的,不是故意的。”
陆战霆暗笑,觉得现在的苏雨晴更可爱了,娇娇软软的,就像小白兔。
兔子急了还咬人,被人欺负了,暗戳戳的还知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以后他教小白兔,如何光明正大地报复回去。
“我看见了,这有什么的?天塌下来,我给你撑着。”
“不要为无关紧要的人,浪费你的心情,消耗你的身体……”
我会心疼的,陆战霆默默在心里默默补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