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别哭了。有我在,没人可以欺负你。”,陆战霆说着,冷冽的目光扫射郝来来众人。
苏雨晴红透的樱桃唇抿了抿,手指暗中戳了戳陆战霆的腰,“战霆哥哥还是算了。我刚来京市,不能给你添麻烦。”
郝来来不急着为难服务员,“陆团长真巧啊,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了?谁欺负谁?”,郝来来心虚地问,摸了摸鼻子,她们说的一切陆战霆应该没听到。
陆战霆明明是刚到的。
就是陆战霆怎么对一个女人那么亲近,低着头看那个女人,鼻尖快戳到对方脸上了。
她应该是看错了。
陆战霆腰间被女人柔软的指腹这么一戳,腰间一麻,身体更是僵硬,低头深深看向苏雨晴。
那种想把人抱在怀里肆意亲近想法越来越重,他喉结一上一下滚动,压抑着渴望。
抬起头,看向欺负人成瘾的郝来来众人,他对于郝来来没什么好印象,一群人能玩在一起,都不是好人。
“你们刚才算计苏北城妹妹的事情我全部听见了。你们思想严重滑坡,破坏组织团结性,我要写信将此事陈述清楚,交由首长处置。”
郝来来彻底慌了,她刚放弃去总政歌舞团的机会,正在转京市的文工团,一旦有污点,现成的文工团工作保不住了。
“陆团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她咬牙切齿地说,还要尽量维持平和的语气。
其他文工团的女人比郝来来更慌,她们没有郝来来背景好,有的一份工作要养一家人。
“是啊是啊,我们刚才就是说着玩,什么坏事都没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