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只是他想让她见见世面,可现在想想,“黎漾。”谢宗叙忽然叫她。不是“黎同学”,不是“黎小姐”,是“黎漾”。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点低沉的尾音,像羽毛一样扫过她的耳膜。黎漾的耳根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你、你别乱叫……”“我叫错了?”他往前迈了一步。本来就狭小的空间变得更挤了。黎漾被迫仰起头,看着他。谢宗叙没立刻回答。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是一个信封。很精致低调的信封,封口处用火漆封着,火漆上压着一朵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