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宗叙没有叫醒她。
餐厅里,他慢条斯理用完早餐,才拨通电话。
酒店门外,一辆劳斯莱斯幻影静静泊在晨雾里。
司机陈叔立在车边,见他从旋转门走出,微微躬身拉开车门,眼底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少爷,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话里有话。
也难怪,跟了谢宗叙这些年,还是头一回见他带人过夜。
昨晚陈叔端着醒酒汤敲门,却被低沉的嗓音拦在门外。
片刻后,门缝里传来一句:
“去买盒避孕套。”
陈叔当时怔了好几秒,老脸发烫,硬是摸去两条街外的便利店才买到。
这间酒店是谢氏旗下的,规格极高,从不备避孕套这类物品。
总部觉得有损集团格调。
可谢宗叙揽住那女孩乱挣的手腕时,才后悔房间里没有。
他正了正袖口,铂金袖扣在晨光里掠过一道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