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他怎么哭,逝去的儿子,再也回不来了。
而此时茫茫大海的另一边,一个偏僻宁静的小渔村里。
我被冰冷的海水冲到了沙滩上,被一户好心的老夫妻救了。
老夫妻没有问我的过去,没有问我从哪里来,为什么会落海,只是默默照顾我给我养伤。
渔村的生活简单又治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没有豪门的勾心斗角,没有谢劲深的冷漠背叛,没有近百个孩子的喧嚣,更没有港媒的指指点点。
每天听着海浪声醒来,看着夕阳落下,日子平静得不像话。
儿子曾经跟我说过,他最大的心愿,就是等病好了,和爸爸妈妈一起来到海边定居。
早上看着爸爸出海打渔,傍晚和妈妈一起在沙滩上捡贝壳,吹海风。
可他七岁了,被病痛折磨了七年,连一次真正的大海,都没有见过。
想到这里,我心口依旧泛着疼。
却少了之前的撕心裂肺,多了一丝平静的释然。
两位老人待我极好,给我煮温热的粥,帮我换药,把我当成亲女儿一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