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干呕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小时。
我蜷缩在角落,任由冷水冲刷。
好像这样,就能洗掉这十年来自以为是的爱情。
眼前一阵阵发黑,最后失去了意识。
不知是夜里几点,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我用尽力气爬过去,颤抖着按下接听。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只有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暧昧声响。
还有女人娇媚入骨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混着男人沉重的低喘。
"舟哥...嗯...你好棒..."
他们竟然在......
"啊--"
声音停了一瞬。
随即,响起顾知舟餍足而沙哑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