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骑马走在前头,玄色的大氅在风里猎猎作响。
崔昭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祖母那句话——“他这个人,心思太深。”
深到她看不懂。
可她隐隐觉得,他等在这里,不是因为她是妻妹。
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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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崔昭做了个梦。
梦里又看见那道血痕,又看见他杀完人后走下来的样子。可这一次,他走到她面前,没有伸手别她的头发,而是问她:“怕不怕?”
她说不怕。
他笑了,那笑容比白天长一点,也暖一点。
他说:“不怕就好。”
她忽然想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可她没问出口,因为她知道,有些话不能问。问了,就变了。
醒来时,窗外天还没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