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回转身看她。
他身量太高,站直后几乎把门口的光都挡了一半,西装黑得压人,脸上却没怒色,反而显得更不好惹。
“那就让他们知道。”他语气很平,“婚礼照常。”
凯琳一愣:“你……”
宴回没给她继续说的机会,目光扫过门口一圈人,嗓音冷而清晰,“今晚谁再打扰她休息,自己离开庄园。”
凯琳还想说什么,宴回已经抬了下手。
“除了值班医生,其他人出去。”
他语气不重,门口那圈人却退得很快。高跟鞋声、推车轮子声、压低的呼吸声,一股脑往外撤。
凯琳站着没动,珍珠耳坠在灯下晃了一下,脸色不太好看。
“宴回,她来历不明,你把人留在,父亲那边……”
宴回看她一眼,“现在是凌晨,不是家族例会。”
凯琳唇角一绷。
医生还在看监测仪,年轻护士抱着记录板,眼观鼻鼻观心,连头都没敢抬。
宴回转向医生:“她现在什么情况。”
“急性发作已经压下去了,今晚最好不要再受刺激,也别让她吹冷风。”医生把雾化器放到床头,“情绪起伏也尽量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