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外两层并不是多得体的衣裳裹着她,过低的领子裹挟着,哪怕半靠半躺依旧露出蛊惑人心的沟儿。
听了周明安说的话,她哼哼的冷笑了两声,随后又是抑制不住的呜咽声。
周明安被她哼哼给逗笑了,心里面有天大的火气,在把人亲到之后都散了,现在只想跟她好好解释。
看着她抽抽搭搭的样子周明安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揉化开揣进心窝子里。
轻轻的在她鼻子上蹭了蹭:“我不是吓唬你的,那地方真的不能去,我以后我也不会再去了,我给你保证。”
他以前去过,但都是喝酒应酬,没去过包厢没带出去过。
他能接受正儿八经的谈,也没有什么对那层膜的变态执念,但是他没法接受那种乱七八糟的。
裤腰带要么拴紧了,要么他自己拽掉了,拽掉了他就得负责。
麦苗还在努力的尝试着挣扎起身,可惜一点用都没有。
抽抽搭搭的开口:“你给我保证干什么?你去不去都跟我有什么关系?”
“都亲过了,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得对我负责,我当然得给你保证啊!”说着,伸手去擦麦苗眼角还在往外落的眼泪。
他说话算话,以后就算是有应酬也绝对不再带人或者跟人去那种地方。
毕竟,成家过日子更重要一些。
麦苗愣愣的看着他,甚至还不由自主的继续吸溜鼻子,不是,这是什么品种的流氓?怎么能无赖成这样子?
明明是他欺负了自己。
怎么反过来自己还得负责了?
周明安看着她带着雾气的眼睛里懵懵懂懂的实在没忍住,低头又亲了一下。
麦苗惊的再一次抬手挥了过去:“你混蛋!枉我之前还觉得你是个好人!”
周明安趁机抓住她甩过来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我绝对是好人,我发誓!”就算以前可能不完全算是,自打他回来之后就开始洗心革面当好人了。
但是这个好人从麦苗嘴里说出来他其实有点不太喜欢听。
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男人是不能当好人的,当流氓比较实在一点,当色狼更实在。
但是这些话只能装在他心里,不能说出来,至少现在还不能说出来。
“我本来打算今天回去,看看你那边到底什么情况,结果被事情给绊住了。你怎么回事,事情办好了?”
被人这样居高临下的压着,这是能说话的姿势吗?
麦苗不死心的挣扎,可两只手除了抓住他根本没有别的可以借力的地方。
“你放开我!”
“不放!想抱你很久了!”以前知道这是人家媳妇,出于道德他还能克制。
他甚至在心里不止一次的检讨,可能是年纪大了,可能是饿久了,太缺女人了。
不然怎么能如此的没有道德,脑子里一天到晚都不做人。"
毕竟他才刚回来没两天,跟院子里的人都还没正儿八经的走动过,突然到人家门口,实在是太突兀了一些。
这话一出口,他爸妈那屋的灯就亮了,周正华老两口穿上衣裳出来:“谁跟谁打起来了?”
不用周明安过多的解释,斜对面的动静越大了,麦苗尖锐的质问声和骂声,还有杨秀兰的质问声以及骂声交织,好不热闹。
边上左右邻居刚刚睡下,听见动静也都爬了起来。
麦苗被胡永民搡倒,磕到了头,肿起来了,也就越发的没了理智。
被婆婆扶起来就又跟疯子一样冲过去跟胡永民扭打在一起。
“王八蛋,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哪点对不起你了你这样对我……”麦苗现在想拿把刀捅死他,然后再捅死自己。
她的眼得瞎成什么样才会看上这么一个玩意。
一年,他们结婚才刚刚一年。
跟外边的那么好,结婚干什么?
她哪是胡永民一个大男人的对手,只不过胡永民被自家老子拽着,于是麦苗成功的薅了他一爪子。
原本斯斯文文的小媳妇泼辣起来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虚张声势的猫,尖锐却又没有任何杀伤力。
连骂人的话都只有翻来覆去那几句,毫无新意。听的周明安都想现场教一下她,骂人畜生,不要脸之类的有什么用。
不要脸的畜生是不会在意自己的脸,也会在意自己是不是畜生的。
周正华稀里糊涂的就去当那个和事佬:“哎呀,胡永民走了这么久了,在外面也不容易,这才刚刚回来,有什么事情小两口好好说,吵闹也不起什么作用。”
这大忙天的,有那精力多干点两口子要干的事,老胡前段时间都还在说结婚没多久就出去了,到现在麦苗都还没见动静,希望这回回来之后能争气一些,能怀上,他们也就不愁了。
结果,这……
周明安乖巧的跟在他老子后边如同一个隐形人一般,完全没有任何的存在感。
目光不动声色的从胡永民身上划过,再一次落到麦苗身上。
原本娇憨乖巧的女人就这么眨眼间的功夫就变成了疯子。
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噙着泪,因为愤怒而发红。
至于那个男人。
周明安的目光再一次短暂性的落在了胡永民的身上,其貌不扬的一个男人,还是个管不住自己二两肉的烂人。
别管烂不烂,感觉都跟麦苗不配。
可惜了!
胡永民的脸被麦苗挠了一爪子,火辣辣的疼。
原本还有些内疚,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下正好,直接张口就来。
“你没对不起我,是我猪狗不如,是我不是人行了吧?我是外边有人了,怎么了?你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明天就去办手续……”
迎接他的是他老子胡德才抬手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