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外两层并不是多得体的衣裳裹着她,过低的领子裹挟着,哪怕半靠半躺依旧露出蛊惑人心的沟儿。
听了周明安说的话,她哼哼的冷笑了两声,随后又是抑制不住的呜咽声。
周明安被她哼哼给逗笑了,心里面有天大的火气,在把人亲到之后都散了,现在只想跟她好好解释。
看着她抽抽搭搭的样子周明安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揉化开揣进心窝子里。
轻轻的在她鼻子上蹭了蹭:“我不是吓唬你的,那地方真的不能去,我以后我也不会再去了,我给你保证。”
他以前去过,但都是喝酒应酬,没去过包厢没带出去过。
他能接受正儿八经的谈,也没有什么对那层膜的变态执念,但是他没法接受那种乱七八糟的。
裤腰带要么拴紧了,要么他自己拽掉了,拽掉了他就得负责。
麦苗还在努力的尝试着挣扎起身,可惜一点用都没有。
抽抽搭搭的开口:“你给我保证干什么?你去不去都跟我有什么关系?”
“都亲过了,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得对我负责,我当然得给你保证啊!”说着,伸手去擦麦苗眼角还在往外落的眼泪。
他说话算话,以后就算是有应酬也绝对不再带人或者跟人去那种地方。
毕竟,成家过日子更重要一些。
麦苗愣愣的看着他,甚至还不由自主的继续吸溜鼻子,不是,这是什么品种的流氓?怎么能无赖成这样子?
明明是他欺负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