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称陆太太。”
沈婉清在他怀中得意看向我。
不愿和他们争辩,起身欲走,手腕却被狠狠拽住。
“我让你走了吗?”
他命我手持烛台,跪在床前。
烛火摇曳,映着床上层峦交叠的影。
腹部伤口未愈,我疼得弓起身子,冷汗大滴大滴砸落下来。
喘息与呻吟如浪袭来,他在起伏间隙侧头嗤笑:
“我早就想告诉你了,你总是像条死鱼一样,无趣得很。”
“婉清妩媚动人,你今儿可得好好学着。”
我闭上眼,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牙齿把嘴唇咬得鲜血淋漓。
可心底,却是一片平静。
哀莫大过心死。
还有两天。
我就能永远离开他了。
浑身僵硬,咬牙撑到天明。
陆砚洲醒来,命我替他更衣。
见我整张脸惨白,他抚摸着我的脸颊,轻声安慰:
“我当年被陆家放逐到国外,婉清就一直跟在身边照顾。多年的情分,我不得不护着她。”
“昨天的事,你莫要说出去分毫,我可不想被老太太唠叨个没完。”
我平静点头。
他眼里闪过错愕,显然没想到我这般顺从。
他随即拉住我的手,难得和颜悦色:
“若拂,你好生休息,明天慈善晚宴我答应你跟我一同出席。”
看着他深情缱绻的模样,从前我会以为他真的在意我。
现如今我知道,他心中只有他心上人。
我敷衍点了点头。
次日,我依旧如约出席。
就快走了,我不想再跟他们费口舌之争。"
“毒妇祸水,若不严惩,何以平民愤?”
精神病院的门被踹开的时候,沈婉清已经疯了。
她披头散发,缩在墙角,嘴里不停念叨着:
“我是陆太太!你们都给跪下!”
没有人同情她。
她被转移到专门的监禁病房,终生囚禁。
据说她在里面日夜哀嚎,最终在某个深夜,用床单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在我的世界,奶奶的手术很成功。
我提着保温桶,准备去医院探望。
走到医院门口,一只手猛地攥住我的手臂。
我吓得差点打翻保温桶。
转过头,我看见陆砚洲。
他穿着那身高定西装,可西装已经破烂不堪,沾满污渍。
他披头散发,眼眶凹陷,颧骨高耸:
“若拂!若拂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扑上来一把抱住我,力气大得像要把我揉进骨头里。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已经知道你是任务者了,我知道你替我生九个孩子是为了完成任务。”
他眼里涌出泪水,爆出根根血丝:
“是我对不住你,我愿意用一辈子补偿你,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再也不辜负你了……”
我浑身僵硬,血液凝结。
那些血淋淋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我猛地推开他,连退了好几步。
“我不是什么若拂,我有自己的名字,我叫张宝珠。”
“我有自己的家人,我是奶奶的宝珠,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陆砚洲愣住,随即摇头,眼眶通红:
“不,你就是若拂,你还在怪我。你打我骂我都行,跟我回去好不好,或者让我留在你身边……”
他又往前扑,我侧身巧妙躲过。
我攥紧保温桶,厉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