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祸水,若不严惩,何以平民愤?”
精神病院的门被踹开的时候,沈婉清已经疯了。
她披头散发,缩在墙角,嘴里不停念叨着:
“我是陆太太!你们都给跪下!”
没有人同情她。
她被转移到专门的监禁病房,终生囚禁。
据说她在里面日夜哀嚎,最终在某个深夜,用床单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在我的世界,奶奶的手术很成功。
我提着保温桶,准备去医院探望。
走到医院门口,一只手猛地攥住我的手臂。
我吓得差点打翻保温桶。
转过头,我看见陆砚洲。
他穿着那身高定西装,可西装已经破烂不堪,沾满污渍。
他披头散发,眼眶凹陷,颧骨高耸:
“若拂!若拂我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