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轻说:“我累了……”我缓缓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醒来。第二天中午,家里人还是没有找到宋明洲。他从楼上跌落,人消失了肯定没有死。自己走了。宋母想等宋明洲回来,一定要好好说说他。怎么敢说跳楼就跳楼。虞浅皱着眉,有些烦躁道:“明洲跑哪去了,还知道赌气不回家。”我妈嘟囔:“等他回来好好说说他,别再任性了。”就在这时,手机突兀响起,陌生固定号码。我妈不耐烦接起,开了免提。“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礼貌却疏离的女声,是墓地中心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