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好怔住。
宴回目光扫过她苍白的唇,又落回她眼睛里。
门外有人敲了两下,年轻护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小心翼翼的:“先生,雾化好了。”
宴回没回头:“进。”
护士推门进来时,第一眼就看见宴回坐在床边,离得很近,苏静好半靠在枕上,发丝有些乱,毯子严严实实裹在肩头,只露出一张还带病气的脸。
她把雾化器放下,手都放轻了:“夫人,需要我帮您——”
“我自己来。”苏静好接过来,指尖碰到塑料杯壁,还是凉的。
宴回伸手先接走,掌心一握,等那点冷意散了些,才递回她手里。
护士站在一边,眼神都不敢乱飘。
苏静好接过来时,指尖擦过他的手,像被烫了一下,缩得很快。
“我自己来。”
苏静好声音还哑,接过雾化器的时候,指尖都是凉的。
旁边的护士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记录板里。
宴回站在床边,灰蓝色的眼睛从她脸上掠过去,倒也没再继续逗她,只把雾化杯接过来,替她把接口扣紧,语气恢复成公事公办的冷淡。
“吸完药,十五分钟后再测一次。”